一回青岛就赶上搬家,今年第三次搬家,又一次蚂蚁搬家。蚂蚁搬家就是全靠自己,一趟趟的把东西从旧穴搬入新居的搬家方式,我对此已深恶痛绝!
第一次蚂蚁搬家还算是愉快的,去年五月份我从当时居所的北面次卧搬进南面的主卧,来回总共几步路程,东西也不多,而且搬过去以后可以天天晒到太阳,短短一天就基本结束了,舒坦;第二次就不太好受了,新居与旧居之间的距离步行大约要十分钟,貌似也不远,但搬起来发现相当痛苦,除了中间路程外还要上下楼梯,来回间,陪伴我七年的拉杆箱也终于不堪重负,轮子脱落,使我后面的搬家作业更加困难。我多希望自己真的变成一只蚂蚁,可以举起自己体重十倍的重量,而现实情况却是我只带自己体重十分之一重量的东西走上一趟都会气喘吁吁,而这一过程痛苦的持续了一个礼拜;第三次,也是最痛苦的一次,由于两处相隔不远,蚂蚁搬家又被提上日程,当然这一次是上级提出来的,对此我已经深恶痛绝!上级的指示自然不能公然违抗,那样必将会遭到上级的严厉批评,偷懒耍滑等罪名是免不了的。因此我使用迂回战术,苦口婆心的对上级做工作,将雇佣搬家公司完成搬家任务上升到扩大内需,减轻经济危机不利影响的理论高度。但上级的觉悟还是不高,依旧给我扣上了偷懒耍滑的帽子,还外加胳膊肘往外拐的罪名,并丢给我一辆双轮小拖车,勒令马上开工!虽然有了小拖车,比自己用手提着强,但这次工程实在太大,真有些力不足。就这样拖拖拉拉搬了大概有两个礼拜,我想我可以变形了,变成一滩烂泥,爬不起来。
两点一线,两个礼拜的来来回回,无聊的往返中,逼迫自己找乐子,发现生活之美。
我们家之前住在一栋五层高的老楼里,站在五楼的过道里向对面看,可以看到隔着马路有一栋不地道的楼,这楼看起来和我们的楼一样高,但却有六层,最底层完全低于马路,被围在马路边齐腰高的矮墙之内。其实这墙也不地道,在我看来这矮墙只有齐腰高,但对于墙内的住户来说它却有一楼多高,而被围在这不地道之墙里的也不只是这栋看似五层高的六层楼,还有一排同样不地道,看似二层高的三层小楼。这一排不地道的破败楼体和其矮一截的地势怎么看怎么不地道,让我联想到《在底层》,不禁可怜起被墙围在路面下的住户们,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
这道墙与那排楼之间隔了有三四米,而这条宽三四米的长廊被住户们隔开,变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在两个礼拜的往返中,我总是贴着墙根走,看着下面一个个的小院子。这些小院子虽然低洼破败,却充满了生活气息。不是摆满各种各样的盆栽花草,就是挂满五颜六色的文胸内裤,甚是赏心悦目。
有两件事值得一提。记得有那么一天中午,天很热。我拖着一车东西沿着墙根往新住处走,不时往墙下撇两眼。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有一对儿正办事儿呢!话说这两位都是赤条条的,那女的趴在那儿,四肢张开;那男的趴在那女的身上,组成传说中的 doggy-style……大白天的真是有伤风化,作为正派人士,我逼迫自己移目前行,虽然眼前清净了,但耳朵还是受到了攻击,背后传来淫荡的呻吟:“喵……”这对狗男女!
淫荡的喵喵声还在耳边环绕,我却已被另一幅美景征服了。在喵喵叫的隔壁小院里,有一个用废砖头垒成的小花坛,花坛里几棵白色的花朵正在盛开,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花朵,比一块钱一个的馒头都要大,真是描绘不出的美丽!如此美丽的花朵让我联想到了《聊斋》里面的花妖,一边走一边纯洁的YY起来。之后每次路过都要在此处多看两眼,beautiful~~~~~可惜这几朵花都被几天之后的一场雨蹂躏的不成模样,最后不见一点踪影。
雨天里,我依然拖着小车来回搬运,路上的人明显少了,却遇到不少新朋友……(后续:黄花大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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