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岛几小时之前,在西单买了一本《在路上》。挺有名的一本书,但买它并不是冲着名气去的,而是冲着设计去的。这书的装帧设计老衲很喜欢,封面上除了书名和作者之外一片雪白,书脊亦如此,干净利落,有国画留白之意境。在回青岛的车上,我坐在一节车厢的末尾,之前的大半截车厢座位都空着,很安静,很适合看书,因此我就看那本《在路上》。
我一看书就犯困,坐火车的时候这种情况尤其严重,因此总是看一会儿睡一会儿,但即使如此也颇有成效,因为车上的空调很不含糊,猛吹冷风不让我安眠,我只好醒过来看书。回家以后就差多了,再也没有关不掉的空调,想睡就睡,因此书倒看得越来越慢。书看得慢不能只埋怨空调和我的嗜睡,因为这书也是元凶,它太催眠。唉,要不是看好这装帧设计,我真不会买这书,更不会看这书,也不会比平常多睡很多觉。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这条真理可以举一反三推及书。但习惯难改,挑书时我还是很看重书的设计因素。回来之后又看了两本斯蒂芬·金的小说,这两本书的设计和《在路上》一样简约,只是封面都换成了凝重的黑色。我对这种有高雅气质的简装书没有抵抗力,当然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对作者的选择也有所考虑,但结果还是不尽人意,斯蒂芬·金的小说读起来也还刺激,但读过也就过了,没有在心里留下什么,在我看来还不如看两部马丁·斯科塞斯的老电影。事不过三,吸取了前三本书的教训,这一次和自己拧巴着挑了一本封面极端恶俗的书,一本用电影做封面的书,而这电影和书还没有必然的联系。虽然封面是恶俗的,但书真是好书!
回青两月有余,没有看一部电影。事实证明不看电影是不会死人的。看电影当然最好去影院,不去影院的时候,我也会自己找影院的感觉。在家里看电影,一定得全屏,外语片一定不看中文配音的,声音一定放得很大,看片过程不停顿,如果是白天一定得拉窗帘。一边聊天一边看电影这种高效率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做的。现在要满足以上全部条件难于登天,因此息影至今,改看书。
回来后听闻青岛也终于要建地铁了,心中竟无半点波澜,仿佛事不关己。青岛建地铁的功夫不比我半途而废的功夫差多少,慢慢建去吧。现在走在青岛的路上有时大脑还会短路,想着下班时间最好坐一号线,不堵车。去北京的时候最先坐的是二号线,北京站上车后不久就有卖报纸的大叔大喊着刘德华前一天晚上被枪杀的消息兜售报纸。我不看报,但为求证去网上查消息,发现大叔不厚道。在我离京前,刘德华被枪杀的报纸依然在买,被枪杀三年都没死,刘德华比星矢更适合保护雅典娜吧。
北京地铁里换乘时得走不少路,还有上上下下的楼梯,楼梯的中间都有扶手,高度齐裆。二号线换一号线的楼梯口比较窄,人多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中间有扶手,有经验的人都会在走近楼梯的时候往两边分流,我头一次不熟悉地形,差点蛋疼,后来就记牢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有出状况,结果回青之前晚节不保,那是在五号线。
回青之前我在北京的地铁里来回穿梭,去一些地方办一些事情,以便利利索索回青岛,可最终由于时间紧还是没有办利索。在地铁里不免要看那些绚丽的广告墙。我曾经不止一次的驻足观赏那些漂亮的广告墙,但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我只有边走边看。那是一面耐克的广告墙,Free跑鞋。广告不怎么吸引人,但一直以来我很想有这么一双Nike Free,喜欢这轻薄的鞋身和断成一块块的鞋底。我一边疾走一边盯着墙上的Nike Free,直到与齐裆的金属扶手相撞,强大的撞击力不但将我顶了回来,还使我发生了轨道偏移,我不由自主调回头,差点撞上后头迎面走来的两个女孩。两个女孩急停住脚步诧异地看着我,我也赶紧停住,回身继续前行,扭头之前向她们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回过头后虽然看不到她们的脸,但我猜她们一定在捂嘴狂笑,疼死我鸟~~~~
我只能坚强再坚强,强忍着不蹲下去,那样会很难看。我需要继续上路,因为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